钟林霁看到昏死过去的步松落,浑身暴戾的魔气瞬间收敛的悄无踪迹,他弯腰小心地抄起他的膝弯,足下一蹬掠入林中。
“十日后,老夫在此地恭候”擎风的声音遥遥传入他耳中,他没有回头,只是默默把怀中人搂紧了些许。
钟林霁带着步松落到了一个无人的破庙,庙内供奉神像的位置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落满灰尘的莲台。
索性角落里还堆着一堆稻草,不知是哪个流浪汉在庙里过夜时留下的。
他把稻草铺到莲台上,又脱下自己的中衣铺到稻草上才把步松落抱上去。
钟林霁沉着脸解开他已经被血染成幽绿色的衣服,在看到那已经蔓延到胸口的,触目惊心的溃烂伤口和肩上露出染血白骨的深壑剑伤时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颤。
那颤抖的呼吸似乎扩大无数倍从白雾里直击现场每一个人身上。
顿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擎风长老的魔掌修炼得竟已如此炉火纯青!”
“中了他那带剧毒的一掌若毒气侵入心脉必死无疑啊”
“老夫观他情形,溃烂自后背蔓延至前胸,若烂至心口……”说话的老者摇头叹息。老者算是这里与擎风长老交手最多的人,而他一边袖管空荡据说是当年中了擎风长老的魔掌自己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