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腕格挡住他的手腕,下压看似轻巧十安却是一点挣脱不得。
即是挣脱不得,那便不挣脱!
十安面色不改反擒住他的手腕,屈膝顶上林溪桥腹部,他那能让他如此轻易得逞,空余一掌拍上他膝盖,腿扫过他下盘与他足下较起劲来。
锁链森冷的啪啦声自林溪桥身后传来,他微微侧目,一掌拍上十安抓住他手腕的手,十安吃痛松手,林溪桥于锁链中飞身,身形飘忽不定。
郎玉竹看着空中有来有回的两人,摇摇头,唇角带着笑。
看来他还真是云游几月闲来无事,都有心思逗徒弟玩了。
林溪桥一边躲避锁链一边闪身避着十安扫荡而来的剑气。
心里不禁赞叹,这少年对两极控制的精湛之术。
寒冰锁链与手中挥舞出的寒冰剑刃各司其职又互相配合,将林溪桥团团围住。
他唇角轻勾,侧目之时一根手臂粗寒气四溢的锁链已经快要缠住他的手臂。
他掌中蓄力,一掌拍中锁链。
哗啦声响不断,那蜿蜒如游龙的锁链竟生生碎成了漫天冰粉。
闪光的剑尖逼至他眼前。
眨眼间他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十安回头无数冰凌将他团团围住,在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那是他对林溪桥使出的招式,被他悉数收到袖中,而现在,冰凌尖锋正对着他成为了林溪桥攻击他的招式。
而他本人则负手悬于在冰凌后,一双略微狭长,略显淡漠的眼里多了几分赞许。
林溪桥一挥手,冰凌瞬间碎成冰渣被太阳一照化成了水滴洒向地面。
水滴落下之处,一朵朵白嫩小花破土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