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啊掌门师弟,怎么想起来和十安切磋了?”郎玉竹走在他身侧好奇地问。

“闲来无事,也当是动动筋骨”林溪桥淡声说。

他一袭月白,又变成了那个俊逸出尘的天凌山掌门。

“怎么一个二个都问我这个问题?”林溪桥心里腹诽道。

“我觉得他不止想问你这个问题”036趴再他肩膀上说。

“嗯?”林溪桥悄悄侧目扫了眼身侧喋喋不休的郎玉竹,觉得这个师兄看他的眼神果真怪怪的,总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不多时比武峰已在他们脚下。

林溪桥飞身上比武台,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十安足底使力,飞至比武台另一侧。

一众弟子将宽阔的比武台团团围住,满目皆是掩盖不住的兴奋之色。

“师尊,请赐教”十安抱剑一礼,恭敬的说。

“请”林溪桥负手而立,而他手中空空如也,弑神并没有被他执在手中。

十安一跺脚,寒气自他脚底而生一路直追林溪桥足底,所过之处冰锥丛生。

而他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冲出,不断闪现变换位置,以图干扰林溪桥的视线判断。

而林溪桥始终站在原地,冰锥即将攀住他脚踝时他抬脚轻轻一踩,那冰锥竟生生被他踩碎成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