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该你来对师尊品头论足!还敢将那等之物拿上山来!”一乐气的眼角泛红,握剑的手不住颤抖,破风剑剑刃森寒,若他再进一寸便可让那弟子一剑封喉。
弟子张了张嘴,目光扫到那些围成一圈看戏的人,最终选择了闭嘴。
他们可不敢劝架,全宗门都知道,一乐最为护短,不允许一人说他两个师兄和师尊的一点错处,倘若被他听到轻则小施惩戒,重则被打到在床上烫个一年半载的也不是没有。
而今日这人算是触到了一乐的霉头,今日必不能善终。
“掌门,掌门!”
林溪桥这才刚走出院门,就听得几声焦急的呼喊,他眉头轻拧,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看向御剑飞来的弟子。
“何事喧哗?“他负手而立,看着单膝跪在身前的弟子问。
“回掌门,是一乐师弟和一外门弟子在裂冰泉外打起来了!”
林溪桥眉峰压低。
他这张脸本就眼尾狭长,鼻挺唇薄,轮廓线条都清冷的不近人情。
活生生一张薄情脸。
此时压着浓眉,薄唇轻抿,那前来通报的弟子头垂到更低,心里不知是该为一乐担忧还是为那外门弟子点蜡。
“为何事打起来?”林溪桥冷声问。
“这……”弟子低着头,不知该怎么说。
“罢了,我亲自去看”说着化作一缕白虹飞向裂冰泉外。
作为一乐的师尊,步松落对他要求自是严格,像这种不知原因就和弟子大打出手的行为,是万不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