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溪桥轻声应道,嗓音带着刚醒独有的柔软。

“你醒多久了?”林溪桥仰头不愿移开目光,此时的闻双舟长发如泼墨随意披散,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胸膛前,将那个泛红的牙印浅浅盖住。

却又似遮非遮似掩非掩。

“不久”

林溪桥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不愿起来。

但身为一宗之主他也不能终日待在院子里,如果可以他宁愿把自己栓在闻双舟腰带上,和他时时刻刻在一起。

但他还是挣扎着起身重新穿上一身干净的青衣。

穿戴整齐后回头发现闻双舟还是刚才的姿势躺在床上,眼神一点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舟哥不起吗?”他转身朝他伸出手,瓷白指尖泛着粉红,因常年握剑指腹带着些许薄茧。

“不想起,想一直看着你”话虽这样说,却还是伸手搭上他的手掌,被他轻轻一拉坐起身子。

这厢一片和乐,外面却已吵翻了天。

可无人敢惊扰林溪桥。

十安被瞒着顺利进入裂冰泉闭关,待送他进入裂冰泉后一乐转头便和那个碎嘴的弟子扭打在一起。

“那可是师尊!怎允许你三言两语玷污他清誉!”一乐怒道,扬手抽出破风剑,出鞘瞬间,似有一到劲风刮过,树上枝桠乱颤,发出沙沙声响似是印证少年人的怒气。

“一乐师弟,那可不是我说的山下可都传遍了!”那名被一乐按在地上用剑抵住脖子的弟子面颊涨的发红,想发怒却被生生克制住。

他不能得罪他,否则就算一乐自己不在意,那他在这天凌山也绝没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