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桥收好心绪,转身试他灵力,穿成这天凌山掌门后原身的功力术法他也一并继承了下来。

大弟子十安的灵根受损,筋脉震碎,灵田空荡,已是奄奄一息。

林溪桥凝眉不语,只是抱着他御剑飞回天凌山,再次闭关为他修复受损筋脉。

黑沉压抑的魔族宫殿中,一众魔族头头脑脑皆颤颤巍巍的跪在下方,而前方跪伏在地的人身下衣袍湿了一一大片。

而他额头死贴这冰冷地板,魔族地界常年魔火环绕,比起外界确实灼热不少,可他只觉这大殿之内尤如冰窟,他的衣襟皆已被冷汗浸湿。

不知那湿了一片的袍角到底是冷汗浸湿,还是被高台王座之上散发浓烈威压的人吓尿湿的。

一袭黑袍的闻双舟坐姿随意的坐在王座上,一手支颐,闭目假寐,可双眼眼尾处的红色印纹却如火焰般燃烧,释出暗红微茫。

另一手随意放在王座扶手上,苍白但修长有力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如同审判的钟声敲在他们心上。

他越是寂静,这些下属越是心如擂鼓。

这是他生气的预兆。

整个魔族无人不知这位魔尊之心狠手辣。

仙魔向来势不两立,管理制度也大不一样,但是有一点却是和人族极为相似。

魔尊之位世袭而来。

如同人族下一任帝王由皇帝之子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