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弑神已经飞回他的手里。

林溪桥身后弟子不禁哗然,这魔尊又来了,那他们还要再战三天三夜吗?

就在刚才,弑神就要刺中魔族长老时,他身前的空气里猛然踏出一个人,他手中魔剑只半剑出鞘便将弑神横挡回去。

可他看向林溪桥的眼神却是那么寒凉,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不论是婚前还是婚后。

“此次冲突是本尊管教无方,对贵派造成困扰,望仙尊海涵”闻双舟收剑回鞘,虽是致歉的话却没有半分歉意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林溪桥,只冷冷看了眼弯腰行礼的魔族长老转身消失不见。

林溪桥愣愣的看着众魔族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动作。

身后互相搀扶起身的弟子皆以为他因为魔尊的无礼行为生气了,因为有些人生气不是怒骂打砸而是风平浪静的水面下酝酿着汹涌波涛,恰好,步松落就是这样的人。

但师尊性子虽冷却不常生气,而唯一能让他火冒三丈的便也只有那位魔尊了。

他们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林溪桥并没有生气,只是浓重的失落感将他包裹,闻双舟……是不记得他了吗?

这样想着,身后弟子突然爆发出一阵喧哗。

“大师兄!”

“大师兄晕倒了!”

“师尊!您快看看大师兄!”前来请他出关的名为一乐的弟子拽着他的袍角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