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电击过很多次,可他并没有形成免疫,反倒愈发敏感,被电棍击到他扬起的爪子立刻收了回去,害怕的缩到角落里,毛茸茸的手抱住脑袋,这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研究员轻蔑的笑了声,说:“真是教不会的畜生,都被电过那么多次了还不知道怕,不给你点苦头尝尝还真让你觉得我很好说话是吧!”
“一个半人半兽的半成品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嚣张!”这研究员恶狠狠的说,林溪桥甚至能想象到他口罩下狰狞丑恶的嘴脸。
林溪桥透过手臂的缝隙看了他一眼,和他视线相撞一瞬,立刻收走,那研究员却突然发难的揪起他的头发。
“连你也敢看不起我!”说着手中电棍再次刺到林溪桥的身上。
“啊!!”林溪桥痛呼出声,好家伙,这疯子怕是在那受了气,又被派来给他打药,借此发难,靠折磨他来发泄情绪罢了。
那研究员看他露出痛苦的神色,眼睛睁大,流露出疯狂的快感。
林溪桥忍受不了,原本围在身体边的粗长的尾巴猛然扫向他,那研究员一惊,飞快将手里的针管刺入他的脖子,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林溪桥眼睛骤然睁大,随即即将扫到研究员脸上的尾巴陡然无力垂了下来。
那研究员长舒一口气,看他晕倒,拔下他脖子上的空针管转身离开观察室。
待林溪桥挣开眼睛看见的是自己的手,苍白修长的手指,虎口处有一个小小的月牙伤疤。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脑袋没有那对圆圆的耳朵,在看见身后,也没了那条长长的尾巴。
他变回了人形。
观察室里漆黑一片,但是他仍能看的清楚,耳中是观察室外仪器发出的轻微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