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里面待了很多天,林溪桥听力视力都已经非比寻常,而观察室里又很无聊,他的乐子就成了听观察室外面那些研究员聊八卦,什么今天那个实验品又死了,死状有多惨烈,那个研究员又被所长开出了。

听他们抱怨吐槽这份枯燥乏味吃力不讨好还堪称丧尽天良的工作。

“原来不管在哪讨厌工作的人还是讨厌工作”他躺在简易的铁床上,耳边观察室外的研究员的交谈声仿佛就在耳边。

想必他们是觉得林溪桥反正也逃不出去,避不避讳他也无所谓,林溪桥也就当听个乐子,打发这难熬的时间。

他也在试着让自己的手脚变回去,可试了不知多少次仍旧没有变化。

观察室的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那人一手持这电棍自保一手拿着一根针管。

林溪桥看着他手里的针管不禁一阵恶寒,这些天天天都要被扎针,各种各样的药剂用在他身上,现在他的两只手臂早已千疮百孔,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

他抬眼,眼中露出如雪豹发怒的狠色,那研究员见他凶狠的样子,似乎来了兴趣,看他和平时似乎有了不一样,不禁挑了挑眉。

林溪桥早就被这些千奇百怪的实验方式和药剂弄的麻木,这些药剂除了让他十分痛苦,身体虚弱之外并没有什么更加特别作用。

一开始他还会像一个普通实验品一样反抗,出逃,名为出逃实则是在为联盟提供数据。

每次出逃都会被抓回来折磨一通,一次比一次厉害。

到后来他不再出逃甚至连反抗都没有了,只是认命的伸出自己白皙且瘦削的手臂给他,让他自己找地方扎。

这次他不知是因为染上兽类的习性,看见这连日来让自己难受的药剂竟是感到暴躁非常。

他露出尖锐的爪子扬手朝着那研究员咽喉掐去,研究员似是早知他会突然暴起,手中电棍刺到林溪桥的身上,他身体止不住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