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别碰呜,乔雩溪,雩溪救我,雩溪……”
楼一树哭着一遍一遍地喊着乔雩溪的名字,无助又可怜。
如果现在在楼一树身边的人是楼青台,乔雩溪不敢想自己会有多疯。
唇线抿直,眉间紧绷,乔雩溪眼里泛着微光,心疼的神色都要溢出来了,他把楼一树放进后座,代驾机灵地将挡板升起,乔雩溪把他的脸捧起来,“一树,看着我,看着我……我是谁?”
楼一树贪恋地用脸蹭了蹭那微凉的手心,睁着迷糊的双眼看着乔雩溪,看了好久好久,好像仔仔细细地用眼睛描摹了他的五官,才怀疑地叫了一声,“雩溪……”
乔雩溪应了一声。
可出乎意料,楼一树认出他后哭得更加剧烈了。
“好难受,雩溪,我好难受,好热,哈,呜——”
“很快就到医院了,很快就不难受了。”
乔雩溪心底也着急,他安抚着楼一树,示意代驾开车去医院。
“不去、不去医院,雩溪……你帮帮我,你帮我,求求你。”
楼一树说着就往乔雩溪身上爬,用着乔雩溪曾经教过他的方法,吐着舌头,向乔雩溪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