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乔雩溪却把头往一旁偏开,拒绝了他。
他不敢。
他是个健康的成年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反应,可他现在根本不敢亲楼一树,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更不想当那种趁人之危的畜生。
外边的雨下得更大了,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雨刷器都忙不过来,路面能见度很低。
还好现在已经夜半三更,马路上的车对比高峰期少了许多,车子平稳地行驶,可这地方本就偏,最近的医院赶过去也要半个小时。
楼一树见乔雩溪不理会自己,哭得更凶了,他跨坐在乔雩溪身上,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胡乱地蹭,开始无意识地磨。
“好难受,呜,雩溪、雩溪……”
没多久,大腿上的布料泛着光,楼一树身上只剩一套打底衣,根本就兜不住,乔雩溪强硬地按住他的腰,把他的身体固定住。
这把楼一树急得,刚刚他还能隔靴止痒,现在一下子停了下来,那股让人抓心挠肝的痒意立马就成倍的反噬回来。
他抬头本能地用舌头舔乔雩溪的喉结,舔完喉结顺着上去舔他的下巴,带了点讨好的意味,想让乔雩溪帮帮他,
乔雩溪喉结难耐地滚动着,这对他也是一种折磨。
他一把掐住楼一树的下巴,低哑着声线,看着面前那迷茫的双眼,警告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不许叫出声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就点头。”
楼一树的眼睛哭得有点红,仅剩的脑容量就听到了点头这两个字,于是他呆呆地点了两下头。
下一秒,指节轻松顺着棉花蜜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