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雩溪也知道楼一树的性子, 某些时候他都不是真的生气,但这不代表他就不用哄, 该做的还是得做。

他上床将故作生气的楼一树搂在怀里哄,“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 我才二十四, 自制力有些差。”

楼一树用手肘肘击他的腹部,没有表态。

“而且……哥哥实在是,有些天赋异禀。”乔雩溪嘴边噙着坏笑, 往楼一树的圆润看。

“乔、雩、溪!”楼一树见乔雩溪还敢说, 睁着凤眸,出声警告。

“我错了我错了哥哥。”

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可甜, 嘴里边却在偷偷咽口水。

“肯定是因为楼青台给我打的药。”楼一树嘴里嘟嘟囔囔, 不服气。

这话说的很小声,可乔雩溪没有丢失这么重要的信息,他倏地抓住楼一树的肩膀, 脸色发沉, “什么药?”

楼一树摇了摇头,跟乔雩溪大概大概解释了一下, “不知道, 医生只说是违禁药, 这个药不在市面上流通。”

“所以,你这几天……”乔雩溪心有点虚,本来楼一树不来找他, 他还能在心里偷偷把自己架在道德制高点,怪楼一树心里没他,可楼一树如果不是故意的……

楼一树睨了一眼身边人,开口,给乔雩溪盖棺定罪,“在床上,生病,醒不来。”

乔雩溪汗都流下来了,楼一树本就是从爱里长大的,现在得到了乔雩溪的爱,更是随心所欲,看乔雩溪这理亏的模样,继续娇气地抱怨:“你不担心我的安全就算了,还欺负我,要不是我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