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一树怕了,他僵着身子不敢动。

乔雩溪见他吓得跟鸵鸟似的,没忍住笑了笑,终于放开了他红肿的唇,本来昨天亲出来的痕迹就没好,现在又加重了些。

乔雩溪侧头在将嘴放在楼一树的耳边,用气音说道:“就这样碰着,好不好?”

楼一树被这热气喷得瑟缩一下,刻意要逃离,这个异常反应无疑又激起了某人体内的恶劣因子,乔雩溪用舌头试探地舔舐楼一树的耳廓,果不其然,楼一树缩得更厉害。

“那么敏感?怪不得,只是接了一下吻,嘴巴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说完,他用舌头在楼一树的耳朵里模拟抽丨查丨动丨作,还恶趣味地捏了捏那团棉花。

楼一树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攻势,几乎是瞬间,他的腰一点力都使不上了,软倒在乔雩溪的身上,他甚至都没有力气远离炙热,它们之间就只隔了一层布料,还是一层丝绸材质的布料,他的眼泪又要掉不掉了。

瘫软成水的楼一树让人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可乔雩溪到底不敢欺负得太狠,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他只是重新叼回楼一树的嘴,恶狠狠地吸他的舌头,进行了好几个深吻才放开了他。

当楼一树被放回到床上时,他的双眼迷离,舌头已经缩不回去了,只能可可怜怜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一会儿他躺的床单湿了一片,乔雩溪用一只手将他的两只脚腕抓住,抬起,另一只手拿了个温热的毛巾,帮他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自己进到了浴室冲澡。

第79章

等乔雩溪收拾好自己回来, 楼一树气都已经气完了。

而且他其实……也挺舒服的,只是有时候乔雩溪太霸道,接吻会让他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