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就你喂嘛,吼辣么大声干什么?
楼一树委屈地瞪了一眼乔雩溪,刚张嘴想说什么,乔雩溪却直接将勺子抵在了他的唇边。
“吃完饭再说。”
于是乎,楼一树把怨气都撒在了海鲜粥身上,一口狠狠地咬了上去,海鲜粥进了嘴里,每一次咀嚼都恶狠狠的。
一碗粥很快就吃了个干净,楼一树虽然只是半饱,但是司医生跟他说过最近少量多餐,毕竟他刚恢复吃食不久。
所以吃完后,他就阻止了乔雩溪要回厨房多添的行为。
可乔雩溪不知道楼一树这几天遭遇的事故,一碗粥哪里够一个成年男子吃的?楼一树这是要急着跟他“算账”吧。
乔雩溪叹了口气,最后再挣扎一下,“我去洗碗。”
冰冷的自来水冲在乔雩溪的手上,今天早早八点他就已经睁开了眼睛,楼一树睡觉不安分,一个晚上都忙着往他怀里钻,明明一张双人床,他硬生生被挤到床边边,他低头看着楼一树红肿的嘴巴,又想到了昨晚的荒唐事,这一想就想了整整两个小时。
乔雩溪攥紧了洗碗布,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昨天做得有多过分他现在心就有多心慌,他很害怕听到楼一树跟他说不,所以昨晚他从酒店走出第一步开始,就不敢让楼一树有机会说话。
乔雩溪又挤了一遍洗洁精,这是他洗的第五遍,就在他准备再磨会儿时间时,一道沙声清脆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还没洗完?”
楼一树穿着睡裙靠在门扉,乔雩溪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呆了眼,他感觉自己的鼻腔有点热,赶紧转过头,“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