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一树一把把被子兜到头上,他跪在床上,把自己想象成一只乌龟,不是他不愿意面对现实,就是被亲到喷水什么的,这实在是太太太丢人了!!!

他需要一点时间缓一缓。

就在这时,躲在被子里的楼一树听到了脚步声,他赶紧把四周的被子都掖好,仿佛被子是他的龟壳。

“里面空气不流通。”

从被窝里听乔雩溪的声音有点闷闷的,楼一树不想理会他。

谁叫他昨晚也不理会自己,后面哭得再大声求得再可怜,乔雩溪也不在乎。

楼一树自己在被窝里生闷气,他没有发现乔雩溪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等他意识到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还恶趣味地在他的脚踝上揉了两把,骤然间,那只手猛地发力,将楼一树从床头拖到了床尾。

楼一树的睡裙卷啊卷,等他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卷边堪堪在根部停下。

楼一树到这时才感受到一阵凉嗖嗖的风从底下钻上来。

合着乔雩溪连个兜底的都不给他穿!

乔雩溪把楼一树单手抱在臂弯上,让楼一树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力气在普通男子中也是出类拔萃的,毕竟楼一树的体量可不轻。

“吃饭。”

一碗香气腾腾的海鲜粥,乔雩溪的厨艺很好,虾肉被竖切开,红嫩的颜色让人一看就食欲满满。

楼一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出声,他伸手想要从乔雩溪的手上将碗勺接过,乔雩溪却赶紧将碗收了回去,脾气很差劲地喊道:“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