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掉落的禁果又到了生长期,乔雩溪的舌头舔舐着细缝小嘴,楼一树仰起了脑袋接受着这个吻,他的眼神涣散,舌头收不回去,口水从舌尖滴落。

暴雨落下,这场雨看起来短时间不会停。

乔雩溪舔舐楼一树的唇上的细纹,舌肉强硬地往嘴里钻,舌尖微翘,剐蹭过口腔内壁,楼一树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唇边的皮肤被吻得水光粼粼。

好香……好甜。乔雩溪从没想到接吻能够如此甜蜜,好像怎么都不满足,他吻得越来越用力,甚至含着小嘴吸吮起来。

楼一树的眼泪哗哗哗地往下掉。

他开始害怕跟乔雩溪的接吻,他用自己那软绵绵的手把乔雩溪的头推开,手脚并用抓着地上的地毯就往外爬,乔雩溪看着楼一树颤着腿根往前爬的模样,给了他两秒喘息的时间,两秒时间一到,宽大的手就精准握住了楼一树的脚踝,把他重新拖了回来。

楼一树到了最后只能边哭边流着口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亲了,最后一次了,不要再亲了呜。”

乔雩溪将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楼一树抱在怀里,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夸着他的宝贝,到了这个时候,什么漂亮话都说了出来。

楼一树已经没有精力回应他,他的睫毛颤了颤,立马就陷入了梦乡。

乔雩溪看着楼一树的睡颜,明明自己的要爆炸了,到底还是没舍得到最后。楼一树到了现代之后太久没碰刀枪,他的手越养越嫩,他偷偷为自己谋了点福利。

草草结束后,乔雩溪把已熟睡的楼一树打横抱起,打开地下室的门,回到了上面的房间。

中途清洗的时候,乔雩溪不小心碰到了楼一树的小嘴,睡梦中的楼一树好像陷入了梦魇,边睡边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