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楼一树没有反应,乔雩溪低头轻轻将楼一树眼角的泪吻掉,换了一种办法哄道:“宝贝,告诉我,哪个人碰过你好不好?”

他回想那喷水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杀意,楼一树这模样显然就是已经被丨操丨熟了,不然怎么会没动就喷?

只要楼一树报一个名字,剩下的事情他来解决。

此时的楼一树终于是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指了指乔雩溪的脸。

乔雩溪皱眉:“我?”

楼一树点点头。

乔雩溪疑问:“没人碰过你?”

楼一树又指了指乔雩溪的脸。

乔雩溪故作深沉:“除我之外,没有人碰过你?”

楼一树点点头。

楼一树不会说谎,乔雩溪无比相信这一点,一瞬间,他的心飘飘然,人得了便宜就会想占更多的便宜,乔雩舔了舔嘴唇,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于是乔雩溪把楼一树抱回到平面,趁楼一树不注意又按着他接吻。

乔雩溪骨架大,他能一只手握住松软的棉花,手指深深的陷入,乔雩溪用力地亲上了楼一树泛着甜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