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时,天台的门被打开。

“雩溪。”

有点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熟悉的称呼让乔雩溪的心微微动了一瞬。

可当他回过头来,心却又变成了一湖死水,别说动了,都死透了。

可他还是机械化地做着他应该做的事,“怎么出来了?这里风很大。”

乔雩溪将外套脱下,披在楼青台的身上。

楼青台笑着走上前来,他用手勾着乔雩溪的脖子,忍着恶心夹起声音,“你刚刚在跟谁通话啊?”

跟楼一树吗?还是那天救走楼一树的人?

楼一树究竟在哪!

“陆永宁。”不只是楼青台恶心,乔雩溪也感觉到非常不适,明明这个动作非常地亲昵,要是楼一树这样勾着他,他能甜蜜一整天。

而且,“楼一树”身上的味道也不太一样了。

“你换香水了?”乔雩溪闻了闻,问道。

楼青台笑了笑,“对,试了试新的香水,你喜欢吗?”

不太喜欢……。

乔雩溪更喜欢之前那腊梅+中药香,现在这香水味跟市面上的别无二差,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楼一树的不是,他违心地点了点头,应和道:“挺喜欢的。”

“还是说,你更喜欢这个?”

楼青台将放在口袋里的手帕拿了出来,昨天前,这手帕的味道其实已经散得干净,可就在昨天,他帮楼一树擦完汗,那香味又沾了上去。

他带了点炫耀的心思,在乔雩溪面前展示了这块手帕。

乔雩溪闻到熟悉的味道,心里那一湖死水又泛起了涟漪,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想要将手帕拿在手上。

可就在他要触碰到的那一刻,手帕被楼青台猛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