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打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楼青台看着绮罗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一道晦暗的暗光从他的眼里划过。
绮罗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到乔雩溪,然后将这件事告诉他。
可找着找着,他突然顿在了原地。
所以,楼一树……不,应该说“楼一树”,他的不在场证明可能是假的?
不,不能就这么下结论,总不能说病房内“楼一树”就是炸弹客吧?
绮罗强迫自己推翻脑中的结论,他现在全身发汗,就跟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头发都变成一簇一簇的。
查案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只是一个,认识楼一树的普通人而已……
对,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什么爆炸案,什么真假楼一树,都与他无关。
绮罗浑浑噩噩地走回了自己的病房,他坐在床上,不自觉的咬起自己的手指甲。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
绮罗的脸偏向一旁,他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的脸隐在长发的背后,水珠咕噜咕噜地往下掉。
……
乔雩溪站在医院的天台上,这里的风格外大,他刚刚在楼下买了一包烟。
他幽幽地将烟点上,却也不抽,就这样让它点着。
他去前台合完影,顺带问了一下沈默的病房,却被前台小姐告知沈默已经出院。
乔雩溪敷衍地点了点头,他丝毫不关心沈默为什么这么快出院,也无所谓他的去向,他只是用了这个借口,从楼一树的病房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