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在那个病房待得越久他就越刺挠,不像想象,才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乔雩溪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对楼一树的激情掉到了冰点。

他甚至连苏儿都觉得顺眼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渣男吗?!!

乔雩溪回想起曾经在主宅的时光,那时楼一树将手放在他的鼻子下,他占便宜猛闻了两口,当时楼一树还一口咬定说自己是渣男……

想到这件事,乔雩溪嘴角倏地上扬,笑得大白牙都露出来了。

凑巧,陆永宁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你们啥时候回来?”陆永宁开门见山。

这话他早上就问过一遍了,看起来是真着急。

“不是都说了,得等通知吗?”乔雩溪心情很差,差到一根烟不抽的人,要靠闻烟味缓解焦虑。

“嚯!吃火药了?”陆永宁倒是没被他影响,他跟乔雩溪从小互呛到大,“我这不担心树树吗。”

他还是想亲眼见到更放心,如果他们这边能尽快回临州,陆永宁也不用专门飞过来一趟。

“他没什么事。”说到楼一树,乔雩溪的语气瞬间变得很丧,丧到十万八千里外的陆永宁通过话筒都听出来了。

“咋了?你们吵架了?”

不能啊,陆永宁坐在他爸公司的办公桌前,摸了摸下巴,按理说,乔雩溪这僵尸都不吃的恋爱脑,怎么会跟美丽大方善解人意温柔坚韧…此处省略n个形容词…的楼一树吵架呢?

“跟你说个事。”

“昂,你说。”让爱情导师来开导开导你。

乔雩溪沉默了许久,嘴巴张了又合,张了又合,好像在想怎么措辞,想半天干脆不想了,自暴自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