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楼青台的笑脸终于淡了下去,他微微低头,眼里一片死水,他就这么看着楼一树,这情绪的转变就刀疤脸都觉得渗人。

“你再说一遍?”

“我…”

楼一树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却依旧敏感地察觉到了这句话对楼青台的作用。只是他刚说出一个字,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

楼青台五指狠掐着他的脖颈,恶狠狠道:“你不能这么说我,你不能这么说!是我把你带过来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一掐,算是把楼一树的意识拉了点回来,他继续道:“真……”

“后……”

“悔……”

楼一树因为强烈的窒息,眼泪都掉了下来。

“再给我一支!”楼青台侧过头朝着刀疤脸大吼道。

刀疤脸微微瞪大眼,劝道:“不行,一支的剂量已经……”

“给我!”楼青台的眼前凶狠,他瞪着刀疤脸,一字一句道,“我、让、你、给、我!!!”

刀疤脸见状,从箱子里又拿了一支出来递给楼青台。

楼青台片刻没犹豫,放开掐着楼一树的手,抽出针管就往他的脖子上扎去。

楼一树最终还是没来得及说完那句话,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当药剂全部注射完,楼青台看到楼一树脖子上的青紫痕迹,才如梦初醒,他紧紧地抱着已经紧闭双眼的楼一树,颤着身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楼一树在最后意识彻底消失前,听到了一片嘈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