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台用手臂锢住楼一树的头,将其掰向一侧,楼一树最脆弱的脖子就这样呈现在他的眼前。

银色的针管扎破楼一树的皮肤,血液顺着白净的天鹅颈流下去,楼青台缓缓推动活塞,针管里的药液进入楼一树的静脉血液中。

寒意瞬间侵占了楼一树全身。

他现在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任楼青台玩弄。

楼青台将用完的药剂放回箱子里,一转头,一巴掌朝他呼了过来。

“啪——!”

这一巴掌可不轻,仅仅一息,楼青台的脸上就浮现出鲜明的巴掌印。

刀疤脸见状,要给楼一树再补一棍,却在抬手前被楼青台制止了。

楼青台伸手将楼一树的手抓在手上,他将楼一树的手掌摊平,揉弄着这日渐柔软的掌心,心疼道:“打我可以,倒是别把手打坏了。”

这句话让楼一树犯恶心,可他连吐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甩完这巴掌,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起作用了,楼一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好像全身瘫痪了一般,只有脑子还属于自己,可眨眼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也有点不清醒,要不是还有一个刀疤脸的小弟在托着他,他能直接倒在地上。

楼青台显然也是算到楼一树药效时间差不多到了,他从小弟手上将楼一树接过,楼一树此时只能软倒楼青台的怀里,楼青台将人抱了个满怀,内心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你终于属于我了。”楼青台用脸蹭楼一树的头顶,自言自语,“不会再有人从我身边抢走你。”

就在这时,楼一树用完最后一丝力气,吐出最后一句话,“我真后悔救了你。”

短短的一句话,让风都停了下来,原本沙沙作响的树叶好像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滞,不敢作声。

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