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讲桌上,看到绮罗拿着毛笔跃跃欲试。
绮罗难得羞怯, 见楼一树往他的方向看来, 连忙用手肘挡住自己字,楼一树的毛笔字那么好看, 显得他的字像是乌龟爬。
“绮罗好像很喜欢小孩子。”楼一树悄声跟绮罗闲谈, 没有吵到下边的小朋友。
绮罗听了这话, 先是发了下懵,他也没想到楼一树如此敏锐,他点了点头。
可是他注定是没有自己的小孩的, 绮罗神情有些落寞,手上抓着毛笔将自己刚刚写的字全部抹黑。
他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甚至丧心病狂地想要这个小孩从他的肚子里出来。
可楼一树哪会知晓,他只以为绮罗伤心是因为字写的丑,便站起身贴着绮罗的后背,轻握着他的手,带着他一笔一划地写出自己的名字——綺羅。
绮罗微微侧过头,注视着楼一树的侧颜,他的碎发拂过自己的眼睫,带来一股瘙痒,他根本无心理会,他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认真的侧脸,心上的蠢蠢欲动更甚几分。
“第一次听到绮罗的名字,就觉得……”他的声音贴在绮罗的耳边,从鼓膜直达心脏,“这真是一个很温柔的名字。”
绮罗知道自己完蛋了,爱情对他来说是最廉价的感情,不管是金钱还是地位,都比这所谓的爱情重要,可他现在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心动了。
弹幕本来还在吵楼一树文盲这件事,突然话锋一转,变成了恋爱频道;
【等等,先别吵,让我嗑一口。】
【啊啊啊,抓着别人的手写字,楼一树你怎么这么会?】
【绮罗的眼神不清白啊,绮罗你前两天不是这样的!你的大白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