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好奇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只是这句诗的下一句是[一花只为一树开],这让他想起了一些往事。[注2]
“绮罗,你知道烟雾的‘烟’怎么写吗?”正巧烟字被墨水淹没了,楼一树抬头向绮罗求助。
此话一出,跟自爆没什么区别,弹幕也集体高丨潮了:
【666,盐都不盐了。】
【不是吧哥们儿,你真不识字啊???那你在用毛笔干嘛呢?鬼画糊吗?】
【直到你真文盲的时候我也没笑你,但是你又文盲又要装,那就别怪我路转黑了。】
【路转黑+1】
【真的好下头,受不了了脱粉了。】
【进内娱门槛这么低的吗?】
“啊?”绮罗有些震惊,他甚至能透视到现在弹幕是什么情况,他赶紧帮楼一树打掩护,“你是忘了吗?”
“不是啊,我没忘。”楼一树用手轻轻挠了挠脸,解释道:“我一直都是用繁体写字,现在还没有适应过来。”
“哦…哦!”绮罗反应过来,长舒了一口气,确实有些地区还是用的繁体字。
他在手上将字描绘出来,示意楼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