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楼一树猛地转过头看向说书先生, 那些画像还在?这都过了一千年了,不可能的。
楼一树在心里安慰自己,对啊,一千年过去了,那些画像怎么可能还在。
结果,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在一片的呼喊下,说书先生还真从舞台后拿出了一个画框。
这画框里是一张泛黄的图纸,纸上跃然着一幅小童像,那小童扎着羊角辫,手上攥着一颗有他半张脸一样大的糖葫芦,他的脸蛋因为岁月的侵蚀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窥见一二,可那神态却是描写的惟妙惟肖。
在场的看客均惊叹于那个时代的画工,有的在底下夸赞着小童像的可爱,弹幕也开始讨论起了的画像:
【我的妈呀,这眼睛好大,怪不得窦夫人一定要找帅的,基因好就是不一样。】
【画师牛逼,这都千年前的画了,到现在这衣服的细节还这么好,这小孩的眼睛神色好透亮。】
【本来以为说书的在吹牛,但儿子长这样,父母肯定也不会差吧。】
【好可爱啊啊啊,真像个瓷娃娃,就是已经有点糊了。】
【这画像从博物馆借来的吧,我去年去过燕朝博物馆,看到过,听说刚出土的时候,颜色非常鲜艳,只是一接触到空气,就氧化变黄了。】
【这画好像不是从夫妻俩的坟里挖出来的吧?】
【对的楼上,你打死都猜不出这画从哪里挖出来的。】
【楼谨和窦夫人的墓还没有找到呢,这画是从皇陵挖出来的,也不是殉葬,历史记载,楼烟雨年仅25还是26就死了。】
另一边,楼一树一见那幅画,眼睛都瞪圆了,金黄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他就像只猫,全身都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