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给众人留了点时间讨论,再一拍醒木说道:“因为这窦姑娘啊,要求实在是高,特别是对男方的外在条件呀,矮了的不要,脸上有麻子的不要,哪怕有一颗痣长在她不合心意的地方,那还是不要,而且我们窦姑娘有一个原则,她不做小,这不做小也就罢了,她还不让丈夫娶小!就这样一拖再拖,窦姑娘十之有八了,还未婚嫁,也在这时我们楼相啊,到了那江南。”

这时有位客人听到这,厌着张脸,有些嫌弃道:“哎!这故事实在老套,我都猜得出后面什么剧情。”

这一发言,引得众人在底下纷纷低语——这不就是楼相到了江南,然后将窦姑娘俘获的故事嘛,实在无趣。

“啪!”

说书先生脸上似笑非笑,对于砸场子的客人他也处理的游刃有余:“这位看客,这故事是否老套,您听我说下去便是。”

“我们窦姑娘啊,平日里靠采莲为生,一天,她如往常一般坐在船上剥莲子,却不成想一位公子撑着把伞,落在了她的面前。”

——

“姑娘,请问可否拉在下至湖对岸?”

楼谨特意将官腔遮掩一二,出来办事还是低调为主。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随便在湖边找的女子,竟是如此姿色,她的出现,让周边所有的色彩都显得如此黯淡无光。

楼谨看人看呆了,但窦逍又何尝不是。

窦逍也没想到竟有一人长得如此合自己心意,她不自觉地说了一句:“侬长额,好乖喔。”

“啊?怪?”楼谨赶紧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无措,“很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