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儿则是气鼓鼓地在一旁用自己的衣袖擦着楼一树脸上的胭脂。

楼一树被说到脸红,忙摆着手向绮罗求情。

“你就别打趣我了。”

“好好好。”

坐在楼上包厢的乔雩溪,脸色沉沉地看着楼下谈笑风生的三人。

他这包厢是观赏舞台的最佳位置,楼一树刚刚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全印在了他的眼里,他双眼像是黏在他身上似的,充满怨怼。

绮罗就等着被楼一树骗的裤衩子都不剩吧,我钱多被骗多少都可以,他绮罗就等着倾家荡产吧,楼一树也是蠢货,骗谁不好要去骗绮罗,绮罗看上去像是有钱的样子吗?

都是蠢货,还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脸红给谁看?绮罗?绮罗算什么东西?你跟他你能过上好日子吗?我才不管你过什么日子,还有那个苏儿我都不想说,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哼!

乔雩溪越想越生气,抓起桌面上已经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楼一树坐回到位置上,刘娘这时揣着个小布袋走了过来。

“楼公子,这是你这次表演的演出费。”刘娘笑眯眯的,豆蔻指甲轻轻点了点楼一树的鼻子,“这次表演了两场节目,刘娘多给你一袋。”

说完她又从衣袖里拿出来一袋布袋,一共两袋交到楼一树手上。

“谢谢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