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雩溪也发现了楼一树的异样,问了一句。

“哈哈,没有啦。”他笑得灿烂,砖头跟乔雩溪随口解释了下自己刚刚的异常。

“就是觉得刚刚这首歌太难过了,我都要哭了。”

一声巨大的钟声在沈默的脑海中轰鸣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掌握在了手心,这不疼,只是有些奇怪的闷。

迷迷蒙蒙的,沈默看着背对着他的楼一树,眼前浮现的却是长发飘飘,存在他记忆中的浊世佳公子。

他今天穿的格外华丽。

“阿默是不是没逛过集市?”

“好不容易来趟江南,你去看看~”

“你去看看,不用担心我,我等等跟陛下在一起呢,他身边那么多侍卫,我不会出事的,放心。”

丧钟还在脑子里回响着,这毛病他自记事起就偶尔会犯,但从未像今天如此严重过。

“沈默你怎么了?沈默!”

清亮的声线将钟声尽数打散,他的视线渐渐明晰,眼前那长发的青年渐渐消散,渐渐化成楼一树焦急的模样,唯一不变的,是那双永远清明的眼睛。

他就算是短发也很漂亮,一如既往,沈默第一次见楼一树就这么觉得。

忠诚的暗卫还是等到了他的主子。

“没事。”沈默嘴角微微勾起,但是他成天成天都一副面瘫脸,所以现在他笑起来就像是个木偶假人,有点渗人。

【啊?啊??啊!!!沉默哥你在笑吗?】

【母猪会爬树了,沈默会微笑了。】

【我的老天奶啊,楼一树给我沉默哥调成啥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