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对视两秒就慌乱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只是嗓子里憋半天发出了一声。
“嗯。”
少爷的话很多,从天聊到地,从古聊到今,甚至开始聊未来。
“你以后要不要去当个琴师?”
“你连叶子都吹得,怎的古琴碰不得?”
阿默听他说了半天,黄昏渐渐降临,才揉搓着手心的汗,问出了第一个问题:“那首曲子…怎么样?”
少爷十岁那年说温习时听着想哭,他就改了点。
可他的回答还是:
“你吹得太难过了,就算阿默想要吹得快乐些,还是很难过。”
——
沈默有绝对音感,只要一听他就知道这个音是什么调,他只吹奏了一小段,便停了下来。
“好好听!!”苏儿也算是半个歌手,他顿时闪起了星星眼。
其他嘉宾也捧场地鼓起了掌,但楼一树眼睫微垂,嘴角平直,他有啥情绪都写在脸上,教人不注意都难。
“怎么了?”沈默问,他的语气中含着生涩,紧张。
“叫什么名字呀?”稚嫩的回忆与眼前青年温润的嗓音重叠起来,这是他问的第三遍。
这一次他听懂了,沈默听懂了少爷在问什么。
“烟雨楼台。”就像他一样,他现在也有了名字。
“嗯?!”楼一树有点惊讶,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他名叫楼一树,字烟雨,而这首歌又那么碰巧,叫烟雨楼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