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栖栖大概明白了黑衣男子要的是什么——

命格。

他想要夺取自己的命格送给罪孽，用其他人身上剥夺来的时间，最后以叶凝安为寄宿体彻底复活。

叶凝安的体质很特殊，她是世间不可多得纯良寄宿体，不会发生排斥。

替换命格，符栖栖死，罪孽重生，永无后顾之虑。

但她有一点想不通，那就是喻凡柔、果果、还有白泽的存在，在其中占据了什么地位。

导致黑衣男子想要将他们也同样消除。

小黑原本眯着眼睛趴着，突然见她神色莫名的看向自己，一个飞扑到她肩上，歪着脑袋。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但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

符栖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了它一会。

小黑：“……”它的帅脸难不成变丑了？

“小黑。”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小黑眨巴眨巴眼睛，示意她有话赶紧说。

“你爸爸，真的是秃鹫妖吗？”

当时在地府，谢必安的那句话她总觉得特别奇怪。

白泽，是怎么投胎成秃鹫妖，才能以此重新修炼。

小黑这种妖根本承受不住觉醒白泽的记忆。

除非，它被分成了两个，又或者是它本来就不属于秃鹫妖，而是别的。

白泽……白泽，白泽凯？这其中会有什么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