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黑衣男子招收的三个徒弟，得

到的命令，跟知道的事情都不一样。

“按照原计划行动，开始清剿行动吧。”

沈渡还在思考其中的关联，他清楚符栖栖有很多秘密尚未告知自己，贸然听到这句话，他语气有些许的停顿。

“好，那些人……有害过人命吗？”

清剿行动，自然是把所有大队里与黑烟有关的人连根拔除。

符栖栖：“暂时没有，他们只是不适合做类似于这份的职业，也谈不上坏人，十个里面有九个逃不过恐惧的蛊惑，所以你不必自责。”

沈渡看着车窗外行驶的路人，横穿马路的电动，紧急刹车没有遵守车速的车辆，心里突然没那么难受了。

“你说的对，很多的整改都需要时间，人心是最难测的。”

世上没有什么能比人心还要难琢磨。

……

跟沈渡商量了接下来的几个步骤，电话挂断后，符栖栖也陷入了沉默。

黑衣男子以为伏昔是她，认为能掌控住她的命。

这才通过叶家，想要以此毁掉她身上的气运。

结果，真正的符栖栖出现，黑衣男子或许本身也不确定究竟谁才是真的，谁才是假的，直到现在。

符栖栖做的事让他有所察觉，所以他在不保证的情况下不敢对符栖栖下手。

因为他不能让符栖栖死，更不能让她再次逆转自己的命数，这才突然改变计划。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有人操控着把伏昔送到黑衣男子面前。

又一步一步引的真正的符栖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