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栖栖冷哼,拍了拍双手的残灰,“让别人不爽还是让自己不舒服,很难抉择吗?”

若是连自己都不爱的话,没有人会尊重你。

只会觉得你傻,变着法的欺负你,贬低你。

别以为所有人都是善良,没人有那么好的运气。

陈大年表示受教,“不难,不难。”

跟符栖栖这一会的相处下来,他发现前半生的自己还真过的……挺憋屈。

不过心

里也神奇的想开了更多,没那种积压着粘稠闷气的感觉了。

伤心固然有,却不会再萌生极端的想法。

“那个,观主,我们还去喝茶吗?”陈大年掏出那五百,指了下对面的茶楼。

符栖栖摇头:“不喝了。”

她点开手机,沈渡刚发了一段资料跟视频过来。

陈大年遗憾道:“那改天有机会我再请你吃饭。”

“先不说吃饭的事,”她把整理的非常完整的文档发给陈大年,“先看看这个,要不要公布取决于你。”

陈大年不明所以,他压下疑惑,按照符栖栖说的点开文档,刚进去就看见了一段视频。

开头的第一秒,就让他气血翻涌不息,恨不得杀了莫翰飞。

一根足有两米长的鞭子,甩在陈诗云的身上。

这条鞭子似乎经过改造,会留下红痕,让人疼痛难忍,又痒的同时不会打破皮肉。

莫翰飞就坐在一把象征主人的椅子上,邪笑着看向半跪在地的陈诗云,她双手是被吊起来的。

最让人气愤的是,陈诗云浑身c……衣不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