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年点头,女儿说的所有话他几乎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不会记错,是高中时期,她当初已经高考结束,才告诉我自己谈了恋爱,说是高一就开始了。”
她问:“你没发现这其中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陈大年握着半根胡萝卜,沉思了一会儿。
“要说奇怪,其实小云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带着他来见过我,当时我觉得这孩子挺不错的,为人分寸又真诚,一点不嫌弃村里的环境,不过他走那天出了车祸。”
“我本来想去看望,但听小云说他被转到别的医院诊治,路途太远,我就给了小云一笔钱,让她买些补品什么的,心意总要过的去。”
“只是小云那孩子到最后也没去成,说是莫翰飞不让她去,身体也没什么事,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这些,他转头看向符栖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她正用嘴叼……叼着那个大胡萝卜!
符栖栖两只手在布包里掏了掏,总算在堆积的仓库里找到一张黄符。
“这个你带在身上,下午就去莫家,不是莫翰飞自己的房子,是莫家。”
陈大年是知道莫家在哪的,闻言也没多问,接过来揣在兜里,手却十分的僵硬。
他确实得去一趟,若是莫先生莫夫人他们拎得清,有些话该说清楚。
忽然。
有几个人从前方经过,皆对着手机在比对着什么。
直到其中一人伸手一指:“就是他!跟照片上的傻逼一模一样!”
“就是这个人,他女儿家暴自己的丈夫跟儿女,现在他又对外甥外甥女纠缠不清!”
“自己女儿都死了,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想最后捞一笔,这种人最恶心了。”
“之前他女儿家暴被爆出来的时候,我还觉得奇怪,一个女人怎么打得过男人,现在看来都不是好东西,根本是欺负别人善良。”
“呵,要我说女人才该打,指不定外边多脏多乱,回家耍横,早一巴掌不完事了,有些男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