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则乱,他语气不免带了些质问。

符栖栖也没在意,给了个准确答复:“晚上。”

须兒,见他若有所思,

思虑片刻后问道。

“闫大夫要同我一起吗?”

原本还在沉思的闫修永像是被吓到了,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又不傻,我都一把老骨头凑什么热闹,只会给你添乱。”

闻言,符栖栖笑着拿杯子喝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正巧老板娘端了炒面过来,闫修永将盘子推到她面前,又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冷静。

“这份炒面给你点的,瞅你那气血亏的,也没睡好吧,明天去我那一趟,我给你配点药。”

这下符栖栖是真的愣住了,现在的中医也这么厉害的吗?

心中百感交集,但面色不显,只是答应会去的。

为了躲避车祸她确实耗损了全部,到现在也没补回来。

像一个漏风的气球,一边打气,一边还在持续漏气。

十分钟很快过去,闫修永走的时候符栖栖炒面还没吃完,桌前用纸巾立着的手机在放动画片。

一心三用的想着护士长的事,两次见面她都没有看出问题。

要么是对方比她厉害,这点首先排除,那只剩下一个可能性,又是跟那个邪修有关,时机未到。

白泽村的事跟岳建宏棺材里那块鳞片,明显出自同一人的气息。

既来之则安之,总有一天她会弄清楚。

……

病房中,护士长收走吊瓶,看向床上的女孩,对旁边的熊晓霞道:“这两天记得吃流食,第三天别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