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的是早上小李送来,已经凉掉的核桃包,虽然凉了,但巧克力还是化着的。
闫修永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手,往外面拖的同时说:“我只有十分钟时间,到对面炒面店说。”
符栖栖丝毫没有反抗。
路人经过没忍住多看两眼,这么年轻就重病了?
认识闫大夫的人不少,能让他如此着急的也只有不可治愈的患者了,只道一声可惜啊。
符栖栖坐在闫修永的对面听他说,五分钟后她嗯了声:“你是说昨天半夜护士长一个人去了天台。”
“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她对着天空神神叨叨的,还下跪了。”闫修永浑身都透露着激动。
符栖栖深表赞同:“这确实很奇怪,虽然护士长看着很好,但人不可貌相。”
“没错!”
闫修永一个没忍住激动,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炒面店附近有施工队,平日里都在这附近吃饭,这会店里也有七八个人。
他抿唇,不失礼貌的笑笑:“抱歉,太激动了。”
其余人的目光这才纷纷收回。
再坐下,闫修永怕被人发现,便用手挡着嘴,压低音量。
“我怀疑……她跟你说的抢夺时间有关,指不定就是她搞的鬼,你想啊,普通人怎么会如此反常……”
闫修永正为他聪明的想法进行分析,突然瞥见符栖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自然的摸摸脸:“咋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符栖栖摇摇头。
只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闫大夫,放松下来后还挺可爱。
闫修永抓紧时间问:“那你什么时候去找护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