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但于理不合。

渡忧看不懂二人间暗暗浮动的不明氛围,但她懂一空,这个同她一样少年成名的老对头。

因而她低头细细说出自己的打算:“诚如陛下所言,当初的确是安国不对,但一切皆是命运。陛下有所不知,大帝卿曾是乾元阁弟子,他的命天意注定,陛下习得预测之术,这些事本不该吾来说。”

她伸手探向自己怀中,摸索许久拿出一块半圆形红玉,双手合十捧向帝玄:“乾元阁与观星斋不同,我等习得是解命,普天之下,无论是人是物,皆有其运转之准则,陛下既为那位来此,那便说明我等解的命无误!”

解命?

帝玄闻言侧眸看了渡忧一眼,她面上满是肃穆和谨慎,不过想想也对,这可是人家奉为圭臬的传承。

若说当初叶氏跑到宁国是他的命,那倒不如说在宁国诞下陆今文是他的命运,因着这一结果他必须离开故土,最后死于异乡。

“你知道陆今文的身份?”话既说到这个地步,帝玄也不再遮掩,她大剌剌说出自己的目的。

倒是一直神色未变的一空腾地站起身,在帝玄警告下又不得不坐下,他咬牙切齿:“我道陛下为何在百忙之中还来观星斋,原来不过是为了一个男子!”

他自己尚且是男子,又何必如此。

帝玄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丝不理解,好似在说“你在说什么胡话”,一空只是抱臂嘲道:“陛下不觉您对他过于关心?”

原本一脸肃穆跪在地上的渡忧也忍不住抬头,一脸好奇地细细盯着一空,看了许久她又将头看向帝玄,她不敢太明显,只是微微抬眸。

但她脸上的惊讶与害怕怎么也遮不住,这群人能将两国盟约当儿戏,脑子里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