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忧不敢接她这话,忙解释道:“那是先帝,先帝素来对大帝卿喜爱有加,”她站起身掀袍跪下,动作迅速不带一丝犹豫:“此事是先帝理亏,但大帝卿确在宁国。”
否则当初也不会用断交手段来逼迫宁国。
逼迫的是她那位昏庸母皇,帝玄对此并不在意,她摆摆手:“起来吧,只一句,你们如何确定那位大帝卿在宁国?”
孰料渡忧不但没起,就连老神在在坐在一旁的一空也滑溜地跪下,就在渡忧旁边,这意思一目了然。
当初那事观星斋也参与其中了!
帝玄冷笑一声,目光从地上二人扫过,最后停留在一空身上:“看来一空法师还是个聪明人,就连押宝也是藏一手!”
难怪那叶氏会成为一空的弟子,她以为一空是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如今看来分明是明知后果而为之!
夜风飒飒,吹得人直觉头疼,院中放着几盏灯笼,散发出昏黄的光茫。
明月早不见了踪影,好似听不得这些阴谋阳谋。
半晌帝玄才道:“你们起来吧,从前的事朕不计较,”她话头一转:“但你可知大帝卿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安静盯着一空,不让他说出真相。
这是她对渡忧、对安国的试探,一空看得明白,他站起身立在一旁,说不上什么恭敬,若论身份他是帝玄的皇兄,更是她的老师。
那一跪帝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