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厉,缀着无声的心碎,没有人能置之度外。
帝玄如同被魇住一般,死死咬唇倔强地盯着眼前这位不知是母亲还是祖母的女子。
啪的一声将她打了个清醒,帝乌一脸沉痛:“朕将宁国交给你,可不是让你在这质问朕!帝玄!你可清醒了?”
她端起桌上的茶水,水面晃出一道道波纹,一滴水珠溅入其中将波纹打乱,倒出一颗药,她混着苦涩的茶水送入口中,呼吸依旧很沉重,独独不见冷静。
帝玄则是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她一直很冷静,甚至说是旁观这一切,那些话她是替原主问出来的。
站在原主的角度她觉得不值,但从一个外来者的角度,她不能点评任何人。
她无比庆幸当初自己没跟帝乌关系多亲密,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对同是帝氏血脉的陆今文很是怜惜,尤其是她们有同一个母亲。
见帝乌情绪稳定下来,帝玄开门见山:“关于陆今文,您是如何打算的?”
如今陆氏一族被灭,他一人在外不容易,帝玄没有打算改变他的命运,至少得让人人成为反派大boss前少一些磨难。
最好的方法就是从源头改变,他朝陆今文想要皇位,身上有皇室血脉,骂的人也会少一些。
帝玄想要让其认祖归宗,这件事还是要过问帝乌这位太太上皇,否则她也不能按着对方的头认下这个儿子。
知道自己守了数年的秘密被知晓,帝乌有一丝解脱,此刻她却不明白了:“你要娶他娶便是,难不成你嫌弃他罪臣之子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