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帝玄放下帘子将目光放到那封书信上。

寄信人是谁她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不少叛徒,竟然还有胆子帮陆桐。

她道呢,明明是相反的方向怎么就遇上了呢,原来是身边出了个她没想到的叛徒,不对,也不算没想到,她以为那人会等到她去北境再行动。

如今自乱阵脚,蠢货一个!

她不禁发出叹息,帝乌却面色越来越冷,就连坐在她身边的林回舟也看不过去,急忙出言劝慰:“好不容易回京,怎么又闹起来了?”

“她做的那些事,你说说哪件做对了?”

帝乌抬手指着年轻帝王,指尖微微颤抖,她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背过气,林回舟急忙给她顺气。

听到马车停下的声音,知道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帝玄也不遮掩直接嘲讽:“陆家本就有罪,至于您……您要谢朕遮掩那些丑事!”

都说皇室乱,如今看来的确是如此。

陆家一个小儿郎服侍两代帝王,当真是好大的风光。

帝乌喘着粗气没有反驳,她闭上眼声音带着悲凉:“玄儿,这些事你查来做什么?”

无论是谁的子嗣,她都会是皇帝。

林回舟将袖中药瓶放到小桌上,又倒了一杯茶水:“罢了,本王下去走走。”

唯一的旁人也没有后,帝玄垂眸看着留下的药瓶,眼底闪过一丝痛快:“难怪您会救下朕,难怪一定要朕登基……帝氏的血脉的确肮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