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虽不认可这一看法,却无法否认原主的确不是一位明君,至少在朝堂百官看来是这样的。
若她是臣子,遇上这么一位阴晴不定而又强势的帝王,宁愿告老还乡也不能待下去,便是不能离开那也要拼将个宁玉碎。
但站在原主的角度,她说不出苛责的话。
陆今文摇摇头,微微抬眸看她,眼里是一片热忱:“这是陆朝的错,与您无关。”
帝玄身子一僵,她好似听到了自己心头小鹿撞个不停,终于将铜门铁墙撞出一个小洞,于是凝滞的血液快速游走全身,将热意带到她的四肢。
她说不出那种感觉,只觉得心头又痒又痛,却又和之前不一样,轻咳几声,她失笑道:“朕来安慰你,怎么反让你安慰朕呢?叶氏之死,朕会让她们付出代价,只是……”
看出帝王面上的难言与迟疑,陆今文攥住帝玄的衣角,轻轻摇晃,唇瓣抿起勾起温软弧度:“陛下,先听我说可好?”
帝玄点点头,挑眉示意他说。
听完后帝玄沉默着看向少年,眼中是心疼和懊恼,她启唇,声音沙哑:“之前你为何不说?”
若说之前帝玄与零六六关于反派的言论有多么随意,此刻她的心情就有多么沉重,回旋镖打回来的那一刻她不知自己是该笑自己聪明还是该哭这人的命运多舛。
能成为反派的人,必须有悲惨的童年,最好是爹不爱娘不亲……
当初她怀疑陆今文为何成为反派,在此刻终于知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