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代中最有可能即位的就是这位年安郡王,皇室斗争残酷无比,权力总会蒙蔽人心。

影在宁国的确对他很好,可日后呢?

妙音不在意地摇头,眉眼间都是吟吟笑意:“您不必担心,我相信他。”

说完他看向影,两人眼中都是含情脉脉,更多的是喜悦与满足。

既然人家都做好决定,帝玄也不再阻拦,她侧头看向一旁充当背景墙的渡忧:“渡忧阁主也该回去了吧?”

这时候她还不知道渡忧是为了影而来那是真傻了。

渡忧点头又摇头:“本来要离开的,突然发生一些小事,还需在贵国叨扰几日。”

帝玄哪怕再不满也不能赶客:“阁主自便,不过在我宁国,还是要守规矩的。”

渡忧从善如流点头,帝玄不便多说什么。

没有自己的事情,影牵着人就往外面走,谈话时他们存在感也不强,就连离开也没人注意。

唯一注意到的一空只看了一眼,就含恨地收回目光,死死盯着渡忧。

帝玄还在安排两兄弟的任务:“明日国子监休沐,你们回到陆府,能引起陆朝注意就好,尽可能让她怀疑,至于寻物尽力而为。”

只有这样,才能让陆朝放心地带兵起义。

陆慕不明白:“你不是收了那么多私兵,直接偷偷带人一锅端不就好?”

闻言陆今文探究的目光在她们二人之间掠过,最后眼底带上一丝思考,轻轻蹙着眉。

帝玄也想一锅端,可陆家在宁国的影响太大,但凡陆榆多犯些致命的过错,她都可以明目张胆地将人拖进大理寺,问题是这人还算一个清官,不管怎么说明面上还是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