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元老,就算帝玄想动她也得想出一个好理由,足以捂住宁国百姓和官员不满言论的理由。
企图窃取皇权,这是古往今来最好用的法子,对奸佞之人,对清廉高官,无一例外。
太师陆榆便处于两者之间,若非原主压着,帝玄也不能确定这人到底会是什么官。
她没好气回道:“那朕真要成享誉骂名的暴君!”
她的任务是改变原主的命运,自然连名声也要挽救。
本来只有朝廷官员知道她这位「暴君」,真那么做她可就死死被钉在暴君的桩子上!
自知理亏陆慕不敢再说话,他扯了扯陆今文的衣袖小声蛐蛐:“你看,这人就是这样,霸道又强势。”所以这次你千万可不要瞧上她!
陆今文还没回他,仗着内力高听到这话的帝玄目光一斜,睨了他一眼:“滚回去睡觉,明日暗卫送你们回府!”
至于陆今文,除了进来时她看了一眼,此刻也只是简单关心一句:“他那些昏了头的话少听。”
这话听着就很客气,除了渡忧其余人都一脸好奇地望着帝玄,特别是一空,他眼中藏不住的笑意。
站在他们身后的隐羽二人急忙使眼色,陆慕撇撇嘴,不忿地拉着陆今文就往外面走,他口中念念有词:“陛下当真是越发不客气,想当初……”
感受到帝玄看过来的眼神,他加块脚步,拉着人就往学子休息的地方赶去。
直到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帝玄身子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你二人好似有话要与朕说?”
本来今日帝玄是不用来的,还是一空给逐风传话,求她来这一趟,她就顺势安排人一聚商量事情。
一空眼底的一丝笑意也没了,他谨慎地看了一眼渡忧,抢在前面说:“她的话不重要,陛下不听也无妨,小道找您来是想问问之后您如何处理?”
他说得隐晦,眼神飘忽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