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自己的情况,帝玄没有屏退暗卫。
“陛下,臣子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帝玄别过头,不想见他这副虚伪至极的模样,口里说着为她担忧眼里却是满满当当的算计。
“你想做什么?”帝玄就事论事直接问他。
问他想做什么,更像是质问他能做什么。
深处后宫之中,他连宫门都不能出,这样的他没有丝毫价值。
陆今文自知自己目前的境况,他没有说大话:“锦渊阁可以为您解忧。”
可她花钱了!
帝玄如同含了一口老血,上下都不是,半晌她哼笑出声:“陆今文,你在与朕谈条件?”
少年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臣子不敢。”
天子一怒,众生畏惧,尤其是帝玄如今这副要死不活暴君模样,就连逐风都将呼吸放低,生怕惹到这位帝王。
“陆家一事,你去问陆慕。”
说完这话,帝玄看向逐风示意她带人下去。
后者有些迟疑,她实在担心帝王的身体状况,可见到帝王越来越冷凝的目光,她不得不走上前:“陆公子,属下送您回国子监。”
近日国子监临近休沐,学子们大多悠闲,因而帝玄已经见了几位学子。
在陆慕之前赶来的还有端王府和贤王府的郡王爷和郡主,帝玄没有见她们,只是让暗卫将出宫令牌交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