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经历过的事情,翻滚着浪花朝她袭来,她又成了个落汤鸡。

狼狈,只有她自己可见的狼狈。

心累,无人可信无人可依靠的疲惫。

不公平,她说不出哪里不公平,却又说不出哪里好……

休息一夜后帝玄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被暗一拉扯着起身,在用早膳前服用求来的药。

很小的一颗黑色药丸,飘散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

在她服用前,暗一神色纠结:“还请主子三思。”

帝玄直接拿过药丸,往嘴里送,咀嚼了两下,并不苦但也不甜。

陆慕到棠叶殿偏殿时,帝玄服用药丸后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锦褥,露出的半张脸苍白,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虚弱。

“木头,陆家一事不要让他参与。”

陆今文没了记忆,无论说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任务,她都不能让陆今文牵扯进去。

陆慕神色尴尬,嗫嚅着唇,在安静得可以听见落针声的宫殿,帝玄清晰地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和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她挣扎着爬起来,半坐起一手撑着软榻:“木头,你就不能硬气一点?”

怕什么反派,不就是一个反派!

“……你不怕?”

“朕当然不怕,朕是皇帝!”

半响,二人相看无言,

帝玄松口:“一点点怕,你看好他,他不太对劲。”

说到陆今文,陆慕点点头,走近搬起一条方凳坐在榻前,神秘兮兮地凑近,身子尽量向帝玄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