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猜出是一空头也不回:“林将军手中佩剑是求死所熔铸,一共五副刑具,你说剩下一副用在了什么人身上?”

到帝乌那代时,记录在册的求死刑具还有三具,如今还有一具不知所踪。

这次一空没将铜币掏出来,他叹了一口气,其中饱含万千感慨。

听上去沧桑极了,一点也不像一个不及三十的人。

帝玄回头看他,一空还是那般,眉眼盈着清冷,一身白色如同谪仙,姿色上等,若非他的身份应有许多人求娶他。

细想起来,她身边不乏生得好看的人,反派陆今文算一个,眼前的一空算一个,影和妙音更是不一样的好看。

一个个长着一张主角的脸庞,看得她有时候都怀疑是自己穿进书里做了配角,还是这本书本就有多个主角。

她忙着改变宁国的政策,然后这群主角的任务就是帮助她完成任务。

帝玄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乐到,不禁笑出声,笑意畅快,一把将之前的郁气排出。

她问:“陆家一事,你为何瞒朕?”

一空:“陛下知道如何做,不知道又如何做,两者会对您产生影响么?”

若是知道自己的父亲便是陆家人,她会放过陆榆等人么?

不会的,罪有应得这个道理五岁稚童都明白,她不会放过她们!

犯了错的人必须受到惩罚,天子犯错尚且与庶民同罪。

但……

帝玄不喜他的隐瞒:“你是什么时候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