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帝乌指着帝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还是林回舟上前帮她顺气,一面劝她:“陛下说得很对,是药尚且三分毒,这些事让她们这些年轻人折腾去。”
林回舟说得苦口婆心,帝乌如何不知这道理,只是她藏了一个秘密,她不得不继续坚持。
帝玄还在想自己接下来做什么,不期然对上自家祖母那有些愧疚的眼神,她没有多想:“祖母想明白就好,华京还需您坐镇,朕是皇帝,自会对宁国负责到底!”
说罢她缓缓起身,望了一眼渐黑的天色,又补充了一句:“岁旦将至,祖母不若和林将军一同回京,孙儿观永州垂涯城不错,明日便让暗卫送您和林将军去看看山水。”
没有丝毫可商量的余地,一队隐卫六人凭空出现,跪在长廊两侧,面上覆着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凌厉无情的眼睛:“属下遵命。”
显而易见,帝玄并不是临时起意。
她将怀中的伤药拿出来,一个隐卫上前接住。
隐卫留在后面,看着她从水面踩过,一迳到墙边,一个翻斗上墙消失不见。
帝乌侧眸看了一眼好友,隐卫识趣地将伤药递给林回舟:“大人,将军,我等先去做准备。”
说是做准备,不过是一个客套话。
隐卫是
戏龙卫中最累的一类暗卫,随时随地都保持警惕,有令必出。
直到这些人离开后,帝乌才颤微着将左手拿出来,正是方才她拍桌子的手,腕间带着不正常的弯折弧度,张开的手心青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