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打仗生活,早将她的泪哭光了,而且战场上宁愿掉血也不能掉泪,哪怕离开战场她还是保持着战场上的习惯。

帝乌反手将药瓶给她:“你身上不是还有伤,拿去用,免得浪费了。”

林回舟看她,喉头一哽,帝乌别过脸有些不自在:“别想让朕给你擦药,再让帝玄那孩子看到,不知道怎么编排我两呢!”

最后帝乌还是给她擦药了,两人隔着一面屏风聊到天色泛白,这才歇下话头。

差不多两个时辰后,侍童伺候她们起身,而后带着隐卫架着马车离开别院。

她们走得不算早,但帝玄等人起来时,隔壁院子已经没了往日的练剑声,准确是砍剑声。

林回舟用剑从不喜挑、刺,一把长剑被她使成了大刀。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帝玄还津津有味地看着吗,看多了也看出一些名堂——

寻常的剑若是这般用,早该断成几截,战神将军的武器自然不是什么凡物。

可那材料让她想到一件刑具——求死。

没错就是那个世祖帝止搞出来折磨人的玩意,一番问询她才知道,当初原主拿走剩下的两副求死后,偷偷命人熔铸做了这柄长剑。

许是这事太过寻常,帝玄还是在林回舟提醒下想起这事。

一空推开门,瞧见站在院中的帝王,眼睛一两迈步走过去:“陛下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