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聪明,有责任,甚至能体恤民情,这人嗜杀重要么?

帝王背着金色阳光走来,精致的面庞半明半暗,就如同这人深沉的心思。

凤眸坚毅而又漫不经心,带着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的狂妄。

许多年后,陆桐仍记着这一幕——

帝王向她走来,她第一次明白「帝者,尊也」。

对于陆桐的怔愣,帝玄轻笑出声:“看来陆大人想跟着陆家去。”

“……”回过神的陆桐掀袍就要下跪,却被帝玄一把捞住,她迟疑开口:“臣子御前失礼,还请陛下恕罪。”

将她提起,帝玄直接坐在一旁的廊上木栏,支着下颌:“无妨,陆大人为朕送来这么大的礼物,朕该谢谢陆大人才是。”

哪怕她这样坐着,也没有半分帝王威严。

听着帝王一口一口的「陆大人」,陆桐身子一僵又一僵,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忍不住抬手抹去额上虚汗。

许久她找回自己的声音:“臣子不敢,不知您要问臣子何事?”

“不急,”帝玄神色不变,身子向后靠,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陆朝之子曾在雍州静养,关于他你知道多少?”

她见过反派身上的累累伤痕,大多是陈年旧伤和,不像是练武之人留下的,更像是后宅处罚人的手段。

最多的是鞭痕,爬满少年后背。

陆朝之子?

陆桐愣了一瞬,低头苦笑:“大公子的确曾在陆府待过,不过很短,一月后他就去了陆家祖宅。”

“陆语说见到大公子,臣子还以为她还记恨他,原来竟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释怀,谈起陆家也是神色不变,仿佛只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人。

陆家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