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传言中是观星斋的守护神兽,这事问一空这个掌权人最合适。
一空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陛下好奇的不是这件事吧?”
帝玄去过摘星台,见过观星斋的祭台,对于九尾狐石像好奇实属正常。
可这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一空很确定:“陛下在华京听到什么了?”
听到这话,帝玄随意在中央坐下,抬眸看着那尊无神甚至有些破损的狐狸像:“关于陆淳,你还知道什么?”
戏龙卫监视宁国八年之久,独独陆淳一事她翻遍卷宗也没有这个人的详细记录。
能在世家包围的困境杀出一条血路,原主就不可能犯这种明显性错误,也就是说有人隐瞒了陆淳的身份,这人还是原主身边的人。
暗卫暂且不谈,最后有可能的只有一人,曾经帝王的老师。
帝玄低头理了理坐乱的衣褶,银色月光下,金尊玉贵的手上若隐若现几条血痕,哪怕坐下她还偷偷扶着腰。
出入生死,面对一群不怕死的死士,怎么可能不会受伤。
目光触及帝王手上的血痕,一空还是败下阵来:“有些事情您可以自己算到,又何必来问小道呢?”
问他还不是因为不敢相信,可惜事实就是事实。
哪怕对帝玄心怀愧疚,他也没有粉饰太平的义务:“先帝在位时,陆家为讨好先帝将一子送入皇宫,那男子成了凤君,陆家一时间也成了天子宠臣,”一空坐下,动作很慢说出的话依旧冰冷:“如此回答,您满意么?”
帝玄没回他,只是将一枚沾着锈迹的铜币丢在地上,而后是三枚铜币一同掷下。
“……你们都糊弄朕,没有一个讲真话的。”
该厌恶么?还是直接杀了么?
帝玄一直很清楚自己在书中世界,但此刻她入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