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怨气翻涌、咆哮,那是对所有人的埋怨,更是对自我的厌弃。
帝玄一步步走下山,这一次没有一串温暖的呼吸声,也没有脚踩树叶的嘎吱声。明明还是同一条路,前几日她还抱着人离开。
此刻她只觉得孤单,无边的寂寞向她袭来。
抬头望着大片云笼罩的夜空,帝玄加快了脚步,她做错了她就该直接睡觉的!
可惜哪怕她累极了还是不能睡,阳川城来人了。
看着守在山下的暗一,帝玄带着不可置信挑眉:“你再说一遍。”
暗一也对陆家的作死行为感到无奈:“主子,阳川城城主说大人私自在山下修建别院,藐视皇权大不敬,状告人是陆家。大人说,这事您没有处理干净……”
不用她再说,帝玄也明白了剩下的话——
陆家一事她没有斩草除根,如今报应到这边,她得负责!
帝玄:“……”
“人呢?”
“被大人赶走了,但,大人让她们明日再来。”
看着为自己涂药的暗一,帝玄突然抬眸:“陆家用的什么理由?”
宁国有三十州,一州至少有四五个城池,因而城主是由当地百姓选上去的学子,自然做主的还是官府。
就像城主只是民间组织,县衙那才是官方的。
就算陆家背靠太师陆榆,那也不能与一城之主勾搭在一起。
躺在榻上,帝玄也有了心情思考这件事。